五月情。又是一年槐月飄香時
發(fā)表時間:2017-03-22用戶:文字君閱讀:1583
再聽那女聲版《我住長江頭》,蕩起你的話語,心中暗笑。果真不如你唱的好聽,如醉。這首歌,的確是男人唱給女人的歌。
黃昏離去,夜薄薄的。想起你說的吹簫女子,賞來,畫中女子手持一長笛,令賞者浮在回憶的藍海里,忽而輕喜忽而傷感。凝視那一抹期待的眼神,還有唇間的一絲苦澀,思緒里便念起一行字:槐月飄香時,寂靜的風(fēng)吹過這心中的期待……
風(fēng),吹過這心中的期待。多好的詞?。?br /> 旅途的倦意,早早睡下,有夢跟來:風(fēng),在和窗紗纏綿愛著,你正斜臥在沙發(fā)上看本拉登。悄然過去,放一條桃巾把你翹的弧線很美的臀部蓋上,偎著你假裝有睡意。你卻關(guān)了電視,說該去和梅踏一回月。
暮春與初夏接駁之夜,有幾許暖一絲薄涼。一條藍田印碎梅花的麻絲長巾隨意琉在肩上暖在背上,抬頭,夜空干凈,我幻想眼前天藍的布幔是起了漣漪的大海,我呢,就是深海里的一貝殼,于心深之處,深愛我所深愛的,此去,憂傷不住。再走,望見一彎柳月,像梅的眉毛,那么美雅,似是要赴一場期待的演出。
盧梭曾說,精神跟身體一樣有其自己的需要。浮世街頭,總是熱鬧非凡,路邊,一把吉他,自彈自唱的文藝青年把人帶到了青蔥歲月的美好時光,我與你呢,仍舊邁著優(yōu)雅忘憂的步子,挽臂倚肩閑行,漫上一座橋,恍惚間,就想到了王維的“空”。說空,非空,卻是一種心境,似是我與你回到了江南青梅的家,那些小橋流水青磚房……
那一刻,世間,有些事,有些人,你終于知道,緣到,在橋的那一端,有一個那么熟悉的人正向你走來,而你也幾乎要飛著去迎他時,你突然感喟,這世界待你,真好啊!你會對自己有一絲不滿,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才情女子易安,即可作絕句一首,送你……
---- 文章來源于網(wǎng)絡(l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