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盤旋而來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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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26.我公歷十六歲的生日。
時間是個煞人的詞,還不曾明白什么是青春的時候,轉(zhuǎn)眼我就站在了青春的轉(zhuǎn)彎處。
本來并沒有打算提起這個所謂的生日,更別說什么生日宴會,但看到朋友們精心操辦的樣子,還是決定了不能掃了興。
就這樣,不到十個人擠滿了飯館狹小的房間。圍著桌子一圈兒通紅的臉在擠眉弄眼。男生聊天,無非是女生開始女生結(jié)束。我無暇顧及他們,只是在擺弄著消毒杯具。默念著筆畫被我數(shù)得清晰的你的名字。我的生日,你會知道么。
席間,抽身去廁所,撒完尿瞥了一眼手機,18點30分,這正是我降生的時刻,苦了媽媽了?;氐斤堊溃灶欁缘氐咕?,很不斯文地干掉,暈頭晃腦。小許一本正經(jīng)地說,這丫,傷得挺深。我只是說,丫這個詞,過時了。他放下酒杯,瞪著我,雙手比了一個"干".
大家不約而同嘲笑起了這個沒趣的家伙。真是傻×。
醉人的歡樂停留在我們上空。
飯吃得不錯。照實來說我早就忘記了吃的什么,可畢竟是跟朋友們一起,畢業(yè)了難得一聚,下一次再見恐怕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大家是什么樣子。時間真是個煞人的詞。
好像,又開始了傷感的話題。
酒精的作用,我竟然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你的號碼。好像我還是很有自信,就連跟你說話的語氣還是那么不食人間煙火。其實我是膽怯得厲害。你說你沒有聽出來是我,對此我深覺遺憾--一直以來我并沒有過多的用我自己的音色跟你說些話。就算是客套話也不過兩三句。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總是廢話連篇,但保不齊哪天我說出了真心話,可能我也只是呵呵而過,說你不要當真,但心里卻重復(fù)萬遍,思量不妥的地方。人,是很復(fù)雜的動物。
電話接通的時候,包間在放著無印良品的那張《想見你》,"想見你,心太急,狂奔擁擠的人群里,多希望下一秒就見到你。"
據(jù)說,這張唱片在馬來西亞銷量破白金,光良、品冠成了神話。
結(jié)論是,思念是全世界的通病。
我緊張,手心冒汗。
我辟頭就問你最近怎么不上線,你說你很忙,我問你們怎么樣了,你說還好,短信電話總會聊,我賠笑,說好,都好就好。我在心里對自己說就算是聽聽你的聲音也好,可你的話少得可憐亦或是說大半都是些敷衍的句子。我好難過。
短短幾個月,判若兩人。我如何讓承受得來。時間確乎是個煞人的詞。
通話的最后。
我說,今天是我生日。你說,祝你生日快樂。
掛掉電話,流著淚說,快樂,久違的快樂。
大家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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