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舊的感覺
發(fā)表時間:2016-02-24用戶:文字君閱讀:2580
我是個相當懷舊的人,不管對人對事始終覺得新不如舊,越老越香。體現(xiàn)在生活里,也是非常的“復古”,我喜歡聽老歌、讀舊書、看過去的電影,而對于現(xiàn)在那些紅得發(fā)紫的網(wǎng)絡歌手寫手及熒屏新星等不大感冒。有朋友戲稱我是“老夫子”,我不置可否,舊貌換新顏本是好事,但逝去的那份滄桑和沉淀的那份世故,卻不是現(xiàn)在那批90后們所謂的新新人類能夠刻畫得出來的。所以,我一向還是只憑自己個人的愛惡來看待潮流。沒事的時候喜歡閱讀,這個習慣一直保持了很多年,算是我的癖好之一,說到看書,也許是有點偏心吧,我尤其喜愛過去那些女作家的書,總覺得特別能產(chǎn)生共鳴,只可惜那些書大多已成為絕響,不再有接力的佳作了。
想當年,臺灣歌星齊豫憑著一首《橄欖樹》紅遍大江南北,欣賞美妙歌聲的同時,我記住了那首歌的作詞者——三毛。對她的認識源自于那本著名的《稻草人手記》。通俗的文字、優(yōu)雅的筆調(diào)、浪漫的情懷,就像撒哈拉沙漠里爽朗的風、明麗的云,一下子俘虜了我,自此一發(fā)不可收地讀完了所有三毛的書。欣賞這個慧黠靈動的女人,雖然她并不快樂且充滿憂郁,但我仍然佩服她的敏銳善感和非凡的才華。受三毛的影響,我也拜讀過與她同時期崛起的港臺女作家的書。席慕蓉、羅蘭的詩歌、張曉風、李碧華的散文、亦舒、瓊瑤、岑凱倫的言情小說,還有獨具特色的梁鳳儀系列財經(jīng)小說,都讓我愛不釋手。雖然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都直斥這些書是老古董,與社會現(xiàn)實脫節(jié),但我覺得,作為一本休閑讀物,能夠在一個時期內(nèi)保持經(jīng)久不衰的名氣和熱度,絕不是無緣無故就可以做到的,應該具有一定的風格水準和欣賞價值,我相信自己所言不差。
有段時間超迷張愛玲,她的成名作《傳奇》和《流言》我看了不下數(shù)十遍,仍是余香裊裊,回味良久。一聲蒼涼的嘆息、一下沉重的手勢,她對人性的披露、對世情的諷刺、對時代的敏感,刻畫出一篇篇入木三分的經(jīng)典名作,不愧是文學界的一朵奇葩。那時候我參加自考漢語言文學,當時純粹是為了應付考試,讀了楊沫、丁玲、蕭紅、林海音等著名女作家的書,讀完之后再也無法忘懷那些奇女子,要有怎樣的靈感和才氣,能令她們寫出這些堪稱劃時代的佳作呢?我沉浸在書海里,無法自拔。不顧早已近視的雙眼,緊跟著又讀了近年來頗負盛名的鐵凝、王安億、張抗抗、畢淑敏、張欣、池莉等才女的作品,實在震撼和驚訝于她們那如珠璣般美好動人的文字,巾幗更勝須眉啊?,F(xiàn)如今,那些讀來令人不知所謂的新新文學,比之前人作品相差又豈止千里,也許文字的精髓是需要持久磨練才可以傳神吧,沒有經(jīng)過多少歷練又怎能輕易探索到靈魂深處的韻味呢?也看了網(wǎng)絡流傳的幾部大紅大紫的小說,光是題材就很無趣了,穿越、后宮、神話等等應有盡有,卻無法體現(xiàn)出發(fā)人深省的內(nèi)涵。當然我承認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寫手也的確很有才,至少她們敢于嘗試和突破,但,能否成為經(jīng)典的傳世名作,還有待磨練。后來人初學前輩,往往都只是形易似而神難似,空有框架而無其風骨。
可惜我喜歡的這些書都是舊作品了,當初的狂熱已成昨日之黃花,過去的經(jīng)典難以續(xù)之了。而現(xiàn)在的新書不管是思想深度還是藝術水平乃至于欣賞價值都比不上老書多矣,我有時太悶了,就看國外女作家的書來打發(fā)時間。喜歡瑪格麗特米切爾的《亂世佳人》、簡奧斯汀的《傲慢與偏見》、夏洛蒂的《簡愛》、達芙妮的《蝴蝶夢》和艾米莉的《呼嘯山莊》,名著不愧是名著,值得一讀再讀,雖然我有點排外思想,也還是萬分佩服她們的非凡才氣和優(yōu)美文字。
真希望有哪天我可以不再懷舊,而是愛上現(xiàn)在。但目前我做不到,也不想去做,所以,今晚還是與舊書結伴同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