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煽情的文字圓寂不了心底的波痕。請?jiān)试S,一個守望孤獨(dú)的夢想者,在塵世的煩躁里雕琢迷失。
生活的插節(jié)總會打亂最初的步調(diào)。緣何動蕩的青春里搖晃著虛幻的旗幟,在一腔涌動中,噴發(fā)著滿臉的不安。忐忑消去了寧靜,平和讓位于糾結(jié);胡亂漣漪浮躁,空虛取代沉穩(wěn);心的浮沉,形的汪洋。嘈雜掩去生命固有的音質(zhì),萬物空靈的思想的國度里,炸開了鳥雀呼嘯的世俗,散淡著冥冥里一點(diǎn)恐懼,濃霧彌漫得不可收拾,也不愿收拾……
人海茫茫、過客紛繁。世人總心懷幾許應(yīng)對的狡黠:傲岸掩飾卑微,強(qiáng)蠻蒙蔽脆弱。埋藏真實(shí),偏偏顧左右而言他;一顰一笑,誰都吃不準(zhǔn)其真意。行為就這樣背叛著意愿,滋生著人性的虛偽,泯滅光明。在心靈的自語中,太難“厭惡你的厭惡,崇拜你的崇拜”,磊落不再是活著的原則。也許,真善只是修養(yǎng),不是權(quán)利;只在心里,不在嘴上;只是規(guī)范,不是準(zhǔn)則;只合約束自己,不適壓制別人。于是,小人變身人才,君子被寓變態(tài)……
忙碌的生活沖擊著心靈的自由,原本的清閑不再流暢,曾有的雅致悄然隱退。是上帝不給高尚的理由,還是自己不爭唯美的夙愿?
常懷文思,卻乏文才,尺紙可盡一日瑣碎,卻難載起半分文道。敲字的手指有點(diǎn)生疏。寫篇日記,并非文字的訴苦,而是自我的交流,還有一份無法說清的寄托。也許,也為一個虛偽的釋懷,或者自慰的理由……
在原生的思想和平仄的筆調(diào)里勾勒自己的棱角,在大腦的斡旋下和文字開開玩笑,周旋出心中某個已被遺忘的角落暗伏的光芒,并用這光芒重新尋回尚在靜土間留步的我的原始心:清醒于自己在阡陌上行,因何對酒,與誰當(dāng)歌。
雁過無痕,我依舊獨(dú)行;風(fēng)過無語,我依舊從容——從容擦拭日記本上的“微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