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恙,你安好
發(fā)表時間:2020-02-14用戶:深谷幽蘭閱讀:2025
有的人在埋怨生活的不如意,有的人連活著都很不容易
疫情期間為了減少病毒擴散,把感染者控制在可控范圍。各級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有效措施。
隔離和自我隔離成了時下最紅的新名詞。
我屬于自我隔一類,就是窩在家里,不出門,不出門。
不出門,不去禍害別人,不出門,就不會被人禍害。因為誰也不知道誰是病毒攜帶者,不發(fā)病,無癥狀,是這次新型冠狀病毒性肺炎的主要特征。也就是說,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不知什么時候,敵人就會給你扔過來一枚無聲炸彈,讓你躺著也中槍。
所以,不出門,不給敵人可乘之機。不出門,讓敵人無法靠近你。
宅,是近段時間各大網(wǎng)絡,聊天軟件的人們用得最多的字。宅,不是逃避,更不是頹廢。宅,是養(yǎng)精蓄銳,是一個修煉與沉淀的過程。
是的,宅,能夠避免接觸更多的人,就能減少被感染的機會。
可是,光宅著也不是事兒啊!不賺錢可以,不花錢好象不行,不吃不喝更不行。油鹽醬醋總該要有保障,米面也要有準備。怎么辦?怎么辦?出門采購。那么問題來了,出門有風險,不出也不行。通行證,身份證,一次性手套,帶著,必要的時候就能派上用場??谡?,口罩,疫情面前,怎么能少了這樣的裝備呢?
身份證是要查的,據(jù)說是為了確定持證人近段時間的活動軌跡。我,我沒有,從去年10月分去了一次貴陽,就一直在這方面十多公里的地方活動。沒有越界,真的,我沒有越界。其實??!這些不用我說,人家警察叔叔一查身份證都曉得。要是我真的越界了,我的狡辯也是柔弱無力的。嘿嘿!咱是老實,咱是好公民,不添亂,不添亂。
身份證說完了,說說通行證,現(xiàn)在的通行證可金貴了。一家一戶一張,共有八個小方塊。也就是說,這張通行證只能用八次。出去,簡單,回來,你得出示證件,還要檢測體溫。
人家卡點的人說了,每家每戶每三天派一個人外出采購生活必須品。這個人還不能是老人,小孩。為什么呢!老人和小孩的抵抗力相對較弱。這病毒吧!它也喜歡撿軟柿子捏,你又何苦去撞敵人的槍口。最后還是,不出去,不出去,據(jù)權威人士說,這就是對抗那該死的病毒最有效的方法。
既然是有效的方法,咱就遵守與執(zhí)行唄。家里還有一點米,我是決不往人多的地方擠,家里還有半壺油,我就宅著不下樓……哎,等等。我爹娘已經(jīng)無米下鍋,這我還得出去一趟。
我的包里裝著鑰匙,身份證,手套也備了好幾雙,一次性的不點地兒。通行證也是辦好了的,隨身攜帶著。
我們南方人沒有屯菜的習慣,大多是隨時要吃隨時買。附近商超,生鮮配送實在是太方便了。所以我們買菜只是拎個袋子就可以,人多時也只不過是多拎了袋子。可這回,我用了背包,我不單買菜,我還要買米,還要買油。要買夠吃幾天,不背包怎么行。
裝備齊全,出發(fā)。
公交車正常運營,只是少了很多。公交車很少,座的人也很少,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想,人們情愿宅在家里,也不愿出門。宣傳車響著地方宣傳員滿是鄉(xiāng)音的口號:“我說你們不要到處綽,綽出問題來受罪的還是你,你以為隔離好玩得很,到時候鬼都不爾你。你說不怕,不怕,找個借口也要去和你阿些狐朋狗友些喝兩杯,等你真的被感染了,看哪個還記得你,所以說嘛……”
等了十分鐘,又等了十分鐘,公交車終于來了,一上車就聞到一股很強的消毒水味,空空的車廂里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大家都戴著口罩,也不言語。
往日熱鬧的街道今天象風刮過樣干,這種時候我想沒有特殊事情,人們是不想外出的。
每個垃圾桶旁邊多了一個塑料桶,那是為裝一次性防護用品而準備的。因為這些東西可能含有病毒與細菌,市政會用專門的車收集再統(tǒng)一處理。為的是不讓病毒細菌再一次危害人間。
底層人民的生活有多難,這是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很難體會的。我也生活在低層,我的收入也不多,沒存款,也無存糧,但下鍋的米是不用愁。所以,在這非常時期,我也就安心地做一個“宅”,不給自己添堵,也不給人添亂。
可是,有的人不得不在這非常時期出來刨食。超市,藥店,那是允許營業(yè)的,政府機關那是有工資領的。
可是,他們卻不得不冒著風險拾起舊業(yè),只為換取一瓢飲,一簞食。我路過他們,我不忍多看,我很明白家中有孩子等著他們買米歸來,我也能想象那臥床的老人等他們買藥歸來。
看到這里,可能會有人自命清高地說上一句,都是年輕時沒好好讀書,不學無術,到老只能撿垃圾。我只想說,你不是他們,你沒有經(jīng)歷過他所經(jīng)歷的,你不配指責,更無權評論。
也許還會有人說,窮,不是還有政府,病,不是還醫(yī)保嗎?是的,我們的國家很好,政策也很好,可是有些人,不愿事事麻煩政府,自己能扛就扛著。
拾荒者,一個生活在社會最低層的人們。平常也有穿得光鮮亮的老大爺老大娘收集廢品,他們或許是節(jié)儉慣了的。而這個時候還出去翻撿垃圾的,肯定是生活所迫。
我按母親的指示給買好了食物,她讓我上車的時候我打電話告訴她,她好先把飯煮了。她知道,現(xiàn)在車那也是很難等的。
一路上的兜兜轉轉,我背著一袋雜貨上了母親家的七樓,她忙過來接我手里的袋子。
吃過晚飯,天也黃昏,我想著我那個調皮搗蛋的大丫頭,真不知什么時候她就會偷偷溜出去。
我執(zhí)意要回家,又想多陪母親說說話,最終我還是下了樓。
母親說:“恐怕已經(jīng)沒有車了,你就別回去了。”
我用手機查看了一下,車還有的,正在路上。
母親又說:“你若是趕不上車,你還回來。”
那一刻,我真不知道,我是該走,還是該留。我愛我的母親,我也是母親。
我走了,母親還在門外念叼著,現(xiàn)在難得找車,下次你得早點來。
我上了車,給母打了電話,我到家又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
我的愛人,他也在擔心著我,他也在等我回家。
“我無恙,你安好”我希望這一句問候語能讓你知道“我無恙”同時我也想知道“你安好”
“我無恙,你安好”收到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