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些快樂開心都與我無關,許久以后的雨落,已經(jīng)是秋來臨的征兆,很多人問我有沒有見過時間,我便看看手上的粗繭、摸摸泛黃的樹葉、想想有你的曾經(jīng),這,算不算見過。
長大以后的我,褪去了多少純真才換來這些已擁有的物質,經(jīng)常會想起溪風和水碧的故事,為了讓水碧看得起,為了撐起那所謂的自尊,竟然用自己的聲音和五百年的自由去換一張臉,卻不知,五百年后,他只認溪風的聲音。這樣的交換又是否值得,當初的至臻和單純還保留了多少,在踏入社會的路上深陷其中迷茫時,我多渴望有那么一個擺渡人,捎我去花的彼岸,我們廢除了封建制度,卻保留了走到哪都要的察言觀色、阿諛奉承,多想能有一個家,就像脫掉了衣服,褪去所謂適應的面具,多做一會自己,新時代的宮斗戲,就是所謂適者生存的最邪惡產(chǎn)物,就像鴉片,步入了,便步步上癮。
這場雨,依舊是剛剛好的溫度,卻沒在我喜歡的環(huán)境,那些心里的有所保留,像越養(yǎng)越大的焚寂,可以壓抑,但再不能完全的洗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