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枝頭上,桃花還沒有開,下雪了……
不記得某個冬日的轉(zhuǎn)角,我曾用意念煮過一盞桃花雪,清冽的香氣在記憶里扎根,長成了一個期待的符號。
我的期待是純正的冷色,卻不失玫瑰的成分。
雪在下,掩蓋了昨夜的嘆息,一些聲音很遠,類似鳥鳴或風的耳語,我不好區(qū)分。
不再審視一段留白的深淺,此時,我的眸里全是潔白的花朵,它們翩躚進一些記憶的窗口,為故事鋪墊著生動的對白。
也曾在夜里模擬過一些對白,那些無聲無息的心語,是我走過深夜平原摘回來的一些果子,它們很小,受過冰雨的洗禮,在針眼的傷痕里,我看到了酸澀的蜜意。
曾經(jīng),我種下一棵心愿,在那個春天盛開了滿目的芬芳,當我靈魂的主色和它們相遇時,碰撞出無數(shù)的火花,于是,幽藍色旋律在我的天空里鋪展,從盛夏的荷花香到雪花的綻放,季節(jié)變換了四季的模樣。
還會懷念我們的九月,是你給予我藍色的溫潤。那時,月亮之上有神秘的牽引,朦朧的程度就像你給我的期許。
好想站在雪梨花樹下,為自己拍幾張風景照,穿上一條櫻桃紅的裙子,戴上黑色的墨鏡,可是我的墨鏡壞了,遮不住我憔悴的眼睛。
很想知道你那里下雪了嗎?張不開的口宛若啞劇人的表演,而我只是不想問。其實,有些話一直想說給你聽,可總是找不到要說的理由,原來,一個開口的方式真的很難。
也曾幻化過溫暖的場面,七顆星星照亮你黑色的眼睛,藍色的笑意在你臉龐上蕩漾。月華縈繞著一座橋的延伸,那是不分南北的相遇,是我們的初見,也是永恒。
房檐的冰凌那么凄美,就像你留給我的印象。扎心的不是冷兵器,無辜也并非絕對的透明。冰冷不是記憶的錯,有些路過總是很迷惑。
不再扮婉約的姿勢,那本不屬于我的風格,我有我的率真,不需要解釋給誰聽。
漫步在春的前沿,看雪花恣意飄舞,我用純白的文字彈奏心曲,傾訴給走過的路途。
煮不出桃花雪,我飲一壺梨花落,自斟自飲清歌伴,獨舞弄風,自逍遙。從此,愿不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