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責任
發(fā)表時間:2019-03-11用戶:溫婉晴天閱讀:2229
孤單并不意味著孤獨,即使你身處人群里,卻可能非常孤獨。
一本名為《島》的書,該書講述了佩特基斯家族祖孫三代人對抗麻風病侵襲的故事。斯皮納龍格,這是座毫不起眼的小島,在歷史上曾分別被威尼斯人和土耳其人占領(lǐng),1903年至1957年期間一度成為二戰(zhàn)期間作為安置雅典麻風病人的隔離區(qū)。祖孫三代,四個女人,其中阿麗克西斯的曾祖母和姨外祖母親歷了麻風病的侵襲,并與其進行了堅決的抗爭,她們身上散發(fā)著強烈的人性光芒。而阿麗克西斯的祖母和母親在親人遭受病痛折磨的事實面前卻逃避、隱瞞,并以此為恥,從她們身上可以看到人性中黑暗的一面。
“小島”似乎是悲劇開始的地方?,旣悑I像母親一樣也得了麻風病,她被遣送到小島上。病痛讓瑪麗婭四肢癱瘓,頭腦麻痹,幾乎失去知覺?,旣悑I也有可能像母親一樣死于麻風。然而瑪麗婭并沒有放棄求生的信念與希望,她一邊鼓勵居民,同時也積極配合醫(yī)生的治療,在小島上安居樂業(yè),最終戰(zhàn)勝了疾病,重新回到了家人的身邊。由于小島的隱蔽,居民們在二戰(zhàn)期間并未受到納粹的侵略和迫害,小島竟成了“天堂”。大家走進了夜海,去打撈遺失的繁星。
剛讀完這本書的時候,我覺得用顧城的詩來形容這些偉大的人更為貼切: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命運不是風,來回吹,命運是大地,走到哪你都在命運中。所以在不幸的命運里,一個人必須有太陽。在社會工作專業(yè)中,有一個理論叫“用生命影響生命”,在麻風病前,我們看到的是他們“用愛影響愛”。我是一個任性的孩子,我想擦去一切不幸,我想在大地上,畫滿窗子,讓所有習慣黑暗的眼睛都習慣光明。沒有麻風病,沒有恐懼,只有愛。生如蟻而美如神。只有在你生命美麗的時候,世界才是美麗的。
在愛之前,我們應(yīng)該看到的是我們肩上承擔的責任。斯皮納龍格至今仍然存在,它可能是一座荒廢了的島,但島上的靈魂一直在歌唱。它的存在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讓我想通過它走進麻風病人的心。上世紀50年代,麻風病在中國流行,由于缺乏有效的防控手段,政府在偏遠的山區(qū)中,建立起多個麻風村和麻風院,對麻風病人集中隔離治療。他們自愿或被迫安置在最偏遠的大山深處。麻風病人曾經(jīng)被視為“風吹來的魔鬼”,即使是到了2013年,也依然領(lǐng)取著政府每個月200塊的生活補貼,但是麻風病人多為什么人呢?他們多是手腳殘疾、五官受損,根本不具備自己謀生的能力。一切都是種子,只有埋葬,才有生機。我們今天生活在一個沒有麻風的世界里,是因為犧牲了他們的人生。政府的責任與政府的威信是掛鉤的,無論是在對抗疾病還是在社會問題等其他方面,政府要側(cè)重于“掌舵”,而不是“劃槳”。
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渴望就像深深扎根于泥土中的大樹,政府更應(yīng)該用愛與責任來加以灌溉。
在麻風病肆虐面前,他們選擇了愛;在不幸的命運面前,他們擔起了責任。
生命是閃耀的此刻,不是過程,就像芳香不需要道路一樣。我們的生命因為愛而閃閃發(fā)光。我希望在遭遇過不幸命運的人眼里讀出:他沒有見過陰云,他的眼睛是晴空的顏色。沒有一個海灣,比充滿愛的眼睛,更深。
我相信,石頭也會發(fā)芽,也會粗糙地微笑,在陽光與樹影間,露出善良的牙齒。我相信,在世界上一定有一劑治療各種疾病和受傷心靈的良藥:那就是愛與責任。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