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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千年來愛你之三

發(fā)表時間:2018-12-28用戶:溫婉晴天閱讀:1604
  【男裝救妹:果敢】
 ?。?)
  剛從祥福宮回到四太子府,太后的賞賜便跟著來了,這次聊天,慕容楓篡改了越劇《拾玉鐲》,改編成一個有趣的就好象發(fā)生在這個朝代的一個故事,聽得太后心中高興,慕容楓前腳剛進四太子府,后腳太后的賞賜就送進了四太子府。
  春柳的臉色不好,一臉孔的緊張,慕容楓把春桃送回了慕容王府,今天她去祥福宮的時候,并沒有帶著春柳,她覺得與其讓春柳在那兒干站著等,不如留春柳在四太子府自由些。
  見春柳這樣,慕容楓猜想一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待太后的人離開,她才問:“春柳,出了什么事?你這個表情?!辈⒃谠褐惺噬献?。
  “大小姐來過,她說有急事要尋您商量?!?br />  春柳遲疑的說:“好象和四小姐有關系,奴婢看著大小姐臉色很是不好,想必事情不小,否則大小姐也不會親自趕來。聽說小姐在太后娘娘那,便囑咐奴婢,待小姐回來后,請小姐速速趕去大小姐那。”
  慕容楓一愣,慕容雪能有什么事發(fā)生呢?第一直覺,這件事一定和司馬銳有關,以司馬銳的性格,讓他如此輕易放棄他一見鐘情的慕容雪,才怪!由春柳陪著,慕容楓乘軟轎到了大太子府。
  慕容芊早已等的不耐煩,見慕容楓進來,立刻支走所有的人,語速略快地說:“小妹出事了?!?br />  慕容楓略皺了一下眉頭。
  “父親今早來找我,說從昨晚開始就沒再見過小妹?!蹦饺蒈穬裳鄱⒅饺輻鳎澳阍趺纯??”
  慕容楓面無表情,能從慕容王府把慕容雪“偷”走的人,絕非尋常人可做到,而且,除非腦筋有病,正常人也不會打這種念頭。慕容青良乃當朝宰相,他的寶貝女兒,美貌傳天下,連皇太子都不舍得讓嫁,怎么會弄丟呢?除了司馬銳,絕不做他人之想,前晚他臨走前揮手取掉自己頭上的喜帕,她便已知這個司馬銳絕對俗人一個。這家伙雖然可惡,但確實有些本領!
  見慕容楓半天沒有反應,慕容芊嘆了口氣,皺著眉,不耐煩的斥責道:“你怎么這么笨,能不能用腦子想想,什么人可以這么大逆不道?!?br />  “司馬銳?!蹦饺輻餮燮ひ膊徽R幌拢o靜地說。
  慕容芊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慕容楓依然平靜。
  “你二姐已經讓吳蒙派人暗查,能夠在慕容王府中把慕容雪劫走,除了司馬銳,還真不會有別人。他武功高,又對小妹垂涎已久,父親也懷疑他,你知道他現在在什么地方嗎?”慕容芊緊皺眉頭:“此事不宜驚動別人,否則小妹一生就毀了,而且還得快,不然,難保不會出事。”
  慕容楓搖了搖頭。“你現在是司馬銳的妻子,比任何人都有權找他?!蹦饺蒈访嫔氐卣f。
  “我只答應試一下?!蹦饺輻靼舶察o靜的說:“別把所有希望都押在我一個人身上?!?br />  “我知道你在生家人的氣,可小妹畢竟與你也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現在是找人要緊,不是賭氣的時候?!蹦饺蒈氛?。
  慕容楓失笑:“你以為司馬銳的心上人是我呀,我一出馬就可成功?況且這也不是急就能急來的事,你可知現在司馬銳身在何處?我們又當從哪兒下手?你大可不必擔心慕容雪,司馬銳人雖荒唐,但絕不會傻到對慕容雪動粗或者用強,也算閱盡天下美色的一個男人,怎么會只對能否占有慕容雪的身體感興趣?他要的定是一顆心,而非身體!”
  慕容芊大驚,慕容楓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聰明冷靜?
  “吳蒙今早派人捎信來,說,司馬銳人在醉花樓,正陪著一個名妓飲酒取樂?!蹦饺蒈芬е秸f:“你今日此時便去那兒尋他,想辦法找到小妹,最好能夠帶她回來?!?br />  慕容楓一笑,說:“好歹我也是大興王朝的四太子妃,慕容王府的三小姐。難不成大姐要讓我潑婦一般闖入那眠花宿柳的溫柔鄉(xiāng),把司馬銳從一個青樓女子的床上拽起來?哭訴那青樓女子搶了我的夫君不成?虧你還是未來的皇后娘娘,不過這點事情就慌張成這個樣子,讓三妹笑話。你到說說,就算我找到了司馬銳,你能有什么證據讓他承認小妹在他那兒,是他從慕容王府把慕容雪劫走的?”
  “你!——”
  慕容芊有點惱羞成怒,但又強壓了一下,是啊,慕容楓說得不錯,就算她再怎么擔心也解決不了問題,如此亂了分寸,不過讓人看笑話而已。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
  慕容楓搖搖頭,眉頭輕皺,淡淡地說:“走一步看一步,盡力而為。”
  慕容芊無語,垂下頭。
  (2)
  “小姐,四小姐是不是出事了?”春柳輕聲問。
  慕容楓面無表情,看著秋日下隱約的寂寞,聞著菊香,庭院里有幾盆開得正嬌艷的菊花。隱約間似有人正在看著她,慕容楓輕側首,不足十米開外,站著司馬哲,大約剛剛回來,恰巧與她們主仆二人走個對面,他面上帶著幾分疲憊,大約剛剛從朝上趕回來,身為大太子,未來的皇帝,司馬哲很早便已隨著父皇處理一些政事。
  “三妹,要走嗎?”
  他語氣很和氣,也很溫和,停下腳步,看著慕容楓,秋意中,慕容楓宛如清泉一泓。慕容楓淡淡的笑,笑容從容溫和,仿佛暖到心里。
  “是?!?br />  兩人交錯而過,司馬哲的眼光隨著慕容楓的背影停留了好一會,心中竟然悵然若失,這個女子,從未在他眼中有過痕跡,他甚至未曾注意過她,卻不知為什么,自那日在祖母那見過她一面后,心中就有了再也抹不去的牽掛,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是為著什么。
  一夜無事,慕容楓梳洗妥當,隨小德子前去太后府,太后想見她,連早飯也請她去祥福宮吃。
  對于慕容雪的事,她好象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是春柳更加擔憂,早晨幫慕容楓梳洗時,幾次欲語又止。
  慕容楓也全當未見,只字不提慕容雪的事,她聽春柳說過,伺候四小姐的丫頭叫瑞喜,與春柳情同姐妹,怕是春柳更擔心隨慕容雪一同失蹤的瑞喜吧。
  與太后閑聊,談至興濃時,慕容楓忽而言道:“祖母,楓兒想求祖母一件事?!?br />  “什么事?”太后笑著問,她可是越來越喜歡這個慕容楓,性格平和,言語有趣,而且見多識廣。
  慕容楓盈盈一拜,輕聲說:“楓兒想回家一趟,楓兒自幼隨外婆同住,外婆疼惜楓兒,楓兒如今已嫁為人妻,想親自去為外婆上一燭香,告訴外婆一聲。請祖母應允楓兒,給楓兒幾日時間?!?br />  太后扶起慕容楓,見慕容楓面色略帶憂傷,眼中隱有霧色,忍不住憐惜的說:“唉,原該銳兒陪你同去,只是這個逆子,日日宿于醉花樓,與那青樓女子糾纏不清——這樣吧,楓兒,我送你一個金牌,大興王朝有一枚金牌乃是開朝圣皇親手所鑄,賜于宮中德高位尊之嬪妃,現這枚金牌便在我手中,我現在就把它賜于你,有此金牌在手,你在大興王朝可暢通無阻,就算是那銳兒,也不能為難你?!?br />  “多謝祖母。”
  慕容楓接過金牌,輕聲言謝,對慕容楓而言,這到是個意外的收獲。
  “楓兒,你可要早去早回呀?!碧笮闹胁簧?,雖才相處兩日,但太后卻真的喜她勝過自己的孫子孫女們:“要不,我把那逆子從醉花樓給你找回來,讓他陪你同回?你單獨一個,我確實有些不放心?!?br />  慕容楓輕輕一笑,“祖母不必擔心,您可從宮中武藝出眾、沉穩(wěn)內斂的人手中為楓兒挑選兩位隨行。至于醉花樓,絕不可勞動祖母出面,家丑不可外揚,如果祖母介入傳入市井人耳中,只是徒添煩惱,不過,楓兒卻有心想去會會是怎樣的一位女子,可讓四太子留戀沉迷,瞧一瞧楓兒到底哪一點比她不上?!?br />  “嗯,好?!碧笏斓拇饝皖^想了想,說,“你這么一說,我到記起,原來我跟前就有一位武藝出眾的護衛(wèi),他的一雙兒女如今也是不俗,我這就差人去把他們二人叫來,陪你同去?!?br /> ?。?)
  醉花樓,歌舞升平,鶯歌燕舞,熱鬧非凡。醉花樓頭牌,月嬌,獨居月嬌閣,上上下下誰都知道,這月嬌閣是四太子親自出資修建,雖是如此,月嬌仍在醉花樓賣藝,因為這月嬌極善歌舞,四太子并未因他修建了月嬌閣就真的藏了月嬌。
  月嬌依時出面,偌大個醉花樓人滿為患,正中的雅座中坐著一位年輕的素衣公子,看模樣尚不足二十,眉清目秀,氣質不俗,只靜靜的坐在那,就已經令其他看客黯然失色。
  月嬌一眼瞧見,心中偷偷稱贊:好一位公子哥。只是不知是哪家的王孫公子。
  那公子見月嬌看他,唇角微揚,一絲笑意閃過,月嬌面上一紅,饒是她雖是個青樓女子,心中也忍不住一跳,連忙輕斂衣裙,向眾人道了個萬福,聽耳畔音樂一起,正要起舞,卻聽得“啪”的一聲,琴師面前的琴弦竟然斷了一根,大家都愣在那。
  忽然,一陣笛聲響起,清冽悅耳,月嬌一抬頭,那雅座中的素衣公子竹笛在手,那樂曲之聲正是他吹出來的,月嬌是個極善歌舞之人,聽這笛聲,便知此人造詣極高,雖然這樂曲她從未聽過,可實在是動聽,幾節(jié)聽下來,月嬌長袖一甩,翩然起舞,眾看客目不轉睛,大呼過癮。
  余音尚在,月嬌再看去,雅座中已空無一人,隱約聽得有人笑言:“月嬌姑娘好舞藝,在下有事先行,改日再來捧場?!眳s只聞人聲,不見人影。
  月嬌悵然而立,剛剛那段舞真是人曲合一,痛快淋漓。再一抬眼,卻見司馬銳正冷冷的看著她,他臉色不太好,月嬌心中一愣,怕是他前日帶回來的小姑娘還在與他慪氣吧。
  不理臺下眾人,月嬌隨即回到月嬌閣,司馬銳已早她一步回到了月嬌閣,坐在桌前飲酒,一臉落寞。
  “慕容姑娘還是不肯與你講話嗎?”
  月嬌在司馬銳對面坐下,輕聲問。
  “小小年輕道理到不少,口口聲聲說什么,我已經娶了她的三姐,一定要對她三姐好。我憑什么要聽她的!”
  司馬銳恨恨的說,心中卻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新婚之夜,坐在喜床上的慕容楓用疲憊而無奈的聲音麻煩他取下她頭上的喜帕,并言及大家既然你無情我無意,那就干脆井水犯河水的語氣,忍不住微微一笑,細想想,慕容楓那個小丫頭到也挺可愛的。敢那樣和他說話的女人她還真是頭一個。
  月嬌不知他心中所想,突見他一笑,笑容中竟然有一份神往,心中真真是一愣,低下頭,不敢多語。
  那日,司馬銳“劫”來慕容雪,她第一次見到名聞天下的美女慕容雪,心中確實羨慕,果真是國色天香,傾城傾國,難怪司馬銳如此大膽,竟然敢把人從慕容王府劫持來,他是當朝四太子不錯,可是他畢竟已娶了慕容雪的姐姐為妻,劫持小姨子,這算哪門子的事呀!
  “今天吹笛的那個人是誰呀?”
  司馬銳懶洋洋的問,他是在那位素衣公子離開后才出現的,雖未見人,但聽到了笛聲,又聽到人去音留的笑言,說實話,他心中實在是好奇,是什么人,能吹出如此動聽的韻律。這首樂曲他從未聽過,但實在是真的很好聽,清冽如泉,悠揚如云,流暢如風,雖未見人,但想來絕非俗人,否則,也不配如此悠揚之聲。
  月嬌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看其穿戴舉止,絕非尋常人家的公子。但,我也是第一次見這人。他笛子吹得極好,笛曲卻是頭次聽到,很好聽,卻說不上名來?!?br />  司馬銳點了點頭,卻什么也沒說。
  一連三日,這素衣公子每日在月嬌起舞之時必在,但那笛子卻是再未吹起,人也只是靜靜的坐著,不吭不聲,只是安靜的坐著欣賞,偶爾喝口茶,舞停人即走。
  雖是如此,月嬌仍是被他瞧得心如鹿撞,他眼神并不凌冽,反而很溫和,很專注,并無雜念,卻令月嬌心猿意馬,好幾次險險出錯。這一日,月嬌起舞前,忽然遙對雅座中的素衣公子言道:“這位公子,可否能為小女子再吹奏一曲?小女子愿為公子舞一新曲?!?br />  素衣公子一笑,輕輕點了點頭,說:“好啊,這幾日在下正見月嬌姑娘舞姿略顯僵硬而不解,既然月嬌姑娘想舞新曲,在下就送姑娘一曲以解姑娘心頭之結?!?br />  月嬌面色一紅,他果然是個中高手,竟然可看得出她這幾日舞姿僵硬,且聽他言語,好象也知她有心病,他怎知她心中苦悶,那司馬銳雖說人日日呆在月嬌閣,可他用心討好的卻是被他劫持來的慕容雪,她也奇了怪了,這慕容雪丟了,慕容王府竟不著急嗎?也不尋找?可是,誰會想到堂堂的慕容家四小姐會被人軟禁在月嬌閣呢?!
  笛聲突起,宛如天籟,月嬌忍不住翩然起舞,只舞得淚水紛飛,心頭郁結也隨著笛聲痛痛快快的渲瀉而出。忽然,笛聲戛然而止,月嬌一頓,卻瞧見司馬銳不知何時已坐在了素衣公子的旁邊,冷冷瞧著吹笛的素衣公子,卻不言語。
  素衣公子淡淡一笑,“月嬌姑娘,實在抱歉,今日在下只能送你這半首曲子,改日再送你剩下的半首?!?br />  月嬌只能垂下頭,樓下各色看客有知道的,早已悄悄離開,這個司馬銳自然是惹不起的,雖不知這吹笛之人是何方神圣,怕也不是好惹之輩,至于那些不知道的,也早已被伙計們悄悄拉到一邊去了。
  一時之間,只剩下司馬銳、素衣公子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月嬌三人,氣氛很是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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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衣公子看著司馬銳,微微一笑,語氣甚是平和,“請你出來,真是不容易?!彼攘丝诒械乃粗抉R銳。司馬銳生得極是英俊,氣質也很是高貴,生于帝王之家的他,縱然游戲江湖,也自有一份隱隱的王者之氣,劍眉星目,鼻直口方,卻又膚如凝脂,玉樹臨風,加上一雙深情款款的桃花眼,難怪那么多女子為他癡情不改。
  司馬銳輕輕一挑眉,憑他的身手,他知道面前雖只有這素衣公子一人,但在附近一定有高手保護著。這素衣公子說話甚為爽快,完全不加掩飾,到讓他心中升起幾分好奇。
  司馬銳并非傻瓜,從第一天遇見這素衣公子,他便察覺,這人來看月嬌跳舞一定另有目的,絕非僅僅只是傾慕月嬌的舞藝,況且這醉花樓里的人都知道月嬌是他四太子司馬銳的人,根本沒有人會傻到和他來爭,就算這素衣公子不知道這件事,怕是連著三日出現也應該知曉些。
  “不過為一青樓女子,這位兄弟也太興師動眾了吧。”
  他懶洋洋的斜睨著素衣公子,這三日這素衣公子皆身著素衣,卻不重復,讓人看著,真是白衣雪,卓爾不俗。
  素衣公子依然淺笑,看了看遠處依然呆站在臺上的月嬌,再看看司馬銳,笑言:“月嬌姑娘乃四太子的心愛之人,我可不存奪愛之意,到是為了得見四太子,卻真是頗費了我三日功夫?!?br />  “你是何人?”
  司馬銳輕聲而嚴厲的問,他很不喜歡目前這種感覺,對方好像完全知道他的底細,他卻不知對方是何方人士。
  素衣公子輕輕一笑,為司馬銳倒了杯茶水,說:“來,四太子,這兒的茶不錯,喝一杯潤潤嗓子,何必動氣,不就是奇怪我是何方人士嗎?你喝著茶,我慢慢告訴你也就是啦?!?br />  司馬銳一笑:“有趣,我司馬銳難得碰到你這般有趣的人,好,我就一邊喝茶,一邊聽你慢慢道來?!?br />  “這樣才好嘛?!彼匾鹿右廊幻鎺σ?,瞧著便如沭春風。
  司馬銳看著,心想:怕是再怎么不可思議的事由這人說出來也不會令人覺得不妥吧。
  素衣公子端著茶杯,欣賞著茶葉在杯中起起伏伏,眼神純凈如水,語氣也平和沉靜,“你可叫我白敏?!焙鋈唬ы聪蛩抉R銳,微笑著,繼續(xù)說:“四太子是否可割舍一愛?”
  司馬銳再一挑眉,神色有些恍惚,他剛才看著這個自稱叫白敏的素衣公子,只覺得這個白敏舉手投足間自有一份悠閑灑脫,尤其是那眼神,觀之令人怦然心動,饒是他閱盡天下美色,也不得不承認,幸虧這個白敏是個男人,否則一定迷惑盡天下眾生?!笆裁??”白敏也微微一挑眉,看著司馬銳,和聲細語的說:“白敏想向四太子討一個人,不知四太子肯否?”
  “月嬌?”司馬銳回頭看了看還傻站在那的月嬌,又看了看白敏,問。
  白敏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一字一句的說:“白敏說過不對月嬌姑娘做任何他想,白敏想要的人,是,慕——容——雪。”
  司馬銳一口水差點嗆在嗓子里,他盯著白敏,目光變得兇狠,好象要吃了對方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白敏呀。”白敏不以為然的回答:“剛剛你已經問過了。——我知道你有許多的問題要問,你來自何處?為何要過問慕容雪的事?等等?!?br />  白敏輕輕一笑,接著說:“不過,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要付出些代價?!?br />  司馬銳一皺眉:“代價?什么代價?應該是白兄弟付出代價吧!”
  白敏依然面帶笑意,好象熟悉的朋友在閑聊,遠處的月嬌實在看不透他們二人在做什么,只看著素衣公子一臉恬淡的笑意,反而司馬銳的表情不斷在變換,時而平和時而憤怒,時而安靜時而暴躁。
  “如果這樣,四太子可就真的不知道白敏是何許人士,來自何方,為何與慕容雪有關這類的問題的答案啦。白敏知道四太子實在是好奇很呢?!卑酌魷睾偷恼f。
  司馬銳盯著白敏,心中有些猶豫,這個白敏確實令他非常的好奇,敢和他四太子做對的人好象還沒生出來呢,他到要看看這個白敏能生出什么花招來。
  “什么代價?說來我考慮考慮?!?br />  “請我吃飯?!卑酌粜溥涞幕卮稹?br />  司馬銳眼睛睜得老大,心說:不是這個白敏腦筋有毛病,就是他的耳朵出了毛?。 ?br />  “何必如此反應?!卑酌艨粗抉R銳,一臉無辜的表情:“不就是請我吃頓飯嘛,堂堂大興王朝的四太子,不會連請人吃頓飯的錢都沒有吧?我可是聽人說過,這兒最有名的飲香樓的主廚只為四太子做他的拿手菜,平常人想要吃也只能想想,我想請四太子請我吃頓只能請四太子品嘗的拿手好菜。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吃了你的飯,自然會嘴短,你想要知道什么我自然會痛快的說出來。多么簡單的道理,四太子何必吃驚成如此模樣。”
  這么“滑稽”的要求,由白敏如此鄭重其事的說出來,司馬銳還真沒好意思笑出來,雖然他心中已經笑的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正經的不得了,因為白敏提出如此“滑稽”要求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是一本正經。
  白敏說的飲香樓的主廚確實只為他四太子一個人做其拿手的好菜,而且這個主廚也確實做的一手好菜,比那宮中的御廚都強上百倍,因為年紀大了,已經不再做主廚,但因為功勞大,又有著飲香樓的股份,所以一直呆在飲香樓里。
  “好?!彼抉R銳點頭。白敏輕輕一笑:“那就明天中午飲香樓再見?!币娝抉R銳似有阻攔之意,白敏再一笑,言道:“何必,白敏既然已經答應你,就麻煩四太子耐心等到明日中午再問?!?br />  司馬銳突然問:“你不怕慕容雪出事?”
  已經走到門口的白敏頭也不回。
  “司馬銳,你畢竟不是個卑鄙小人,放蕩不羈,游戲江湖,也算閱盡天下美色的一個人,怎么會只對慕容雪的身體感興趣,如果不是為了賭口氣,怎么會如此煞費苦心,不過求慕容雪一顆心歸屬于你。我怎會擔心,由你照顧她,絕對不差于慕容青良的呵護。哈哈哈——”
  隨著一聲清脆的笑聲,白敏已經消失在司馬銳的眼光之中,只留下司馬銳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桌前,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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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司馬銳很早就到了飲香樓,提前訂下要吃的飯菜。在這兒,他有自己固定的雅間,位置在飲香樓的頂層,窗外就是長流不息的一條大河,臨窗而坐,可見千帆過盡,白鷺飛翔。
  說實話,司馬銳對昨日所見到的白敏真是非常感興趣,因為今日的約定,他昨夜一夜竟然期盼難眠。臨近中午的時候,白敏準時出現,依然是一身素衣,依然是一個人,潔凈利索,臉上的表面無波無瀾,一點也看不出來,今日他來此的目的是要和四太子討人,從四太子手中將慕容雪帶走,反而像是前來赴朋友之約,悠閑自在的很。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四太子司馬銳并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尤其是要從其手中將其一心想要擄獲的慕容雪帶走。白敏一進來,飯菜就開始上桌,飲香樓的主廚手藝確實是一流,每盤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看著就有食欲。白敏也不客氣,在司馬銳對面坐下,兩人稍一側目就可以看到窗外幾乎同樣的風景,秋風吹入,感覺神清氣爽,舒服的很。
  “白兄弟來得很準時呀?!?br />  司馬銳微微一笑,對于今天要面對的事情他似乎也不是那么在意,難得他有如此好的心情和一個陌生人對坐飲酒,他甚至忽略掉了,這個陌生人是向他前來討要慕容雪的,而慕容雪是他從慕容王府“劫持”而來的心愛之人。
  白敏微微一笑:“四太子夸獎,我只是說今日中午時分,只要是不過今日中午吃飯的時間,我來得都是準時的。”
  “你直接稱呼我司馬銳,四太子這三個字我已經聽得耳朵起繭,最是無趣的三個字。你既然知道我是四太子,自然也就曉得我的身份,既是如此,我們就不必虛加客套。”司馬銳眉頭微皺,有點不太耐煩的說,瞧了瞧白敏,忽然又怪怪的笑著,繼續(xù)說道:“我看白兄弟也不是什么官場中人物,怕是心里正一聲聲罵著我,何必面上這般恭敬?!?br />  白敏失笑,看著司馬銳。
  “好吧,司馬銳是三個字,四太子是三個字,既然你覺得前三個字聽起來順耳,那我就稱呼你司馬銳,與我無礙,反正哪三個字,對我來說都只是一聲稱呼,無關恭敬之禮。好吧,司馬銳,昨日我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啦?”
  “慕容雪嗎?”
  司馬銳懶洋洋的吃了口菜,瞧了瞧窗外正好飛過的一行白鷺。
  “說個理由我聽聽,為什么你一定要得到她,是否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我聽說慕容雪的愛慕者可是將慕容王府的門檻都磨平了,白兄弟是不是也是想贏得美人歸呀?”
  白敏無所謂的一笑。
  “慕容雪確實國色天香,是不可多得的美麗女子,但對我白敏來說,亦不過如此而已,司馬銳,你對此大可放心,我對你的心愛之人,全無異想。我只不過因也是慕容王府的人——其實你也不是沒見過我,只是你眼中只有慕容雪一人,偌大的慕容王府你眼中也只存慕容雪一人罷啦——所以我要帶走慕容雪,無關其他,只是不得不為之。”
  “慕容青良手下竟然有你如此有趣的人兒,我竟然不知道,真是可惜,看來我得向宰相討了你做我的隨從?!彼抉R銳笑著說:“好吧,你到是說說,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證明慕容雪在我這兒,說得通到還罷啦,說不通的話,我可要治你一個詆毀犯上的罪!”
  “猜呀?!卑酌袈唤浶牡幕卮穑攘丝诓杷?,說:“說過了,我也是慕容王府的人,只是你對我沒有任何印象而已,但我卻對你和慕容雪之間的緋聞有所耳聞。”
  說到這,白敏一笑,眼神中有幾分調侃,看著司馬銳,笑嘻嘻地接著說:“慕容青良五十歲壽辰那一天,你陪著大太子夫婦二人,也就是你大哥司馬哲和大太子妃慕容芊二人,一同去為慕容青良祝壽。想必那日你正是無聊的很,否則那種場合要想請你參加怕是難的很。那一日你在壽宴之上看到了盛裝而出的慕容雪,一見之下驚為天人,這慕容雪原本就是以美貌聞名于大興王朝,兼之通詩書精琴棋,當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麗女子,恰巧皇后一直催婚于你,畢竟適婚的太子當中,你是唯一一個縱情聲色卻唯一未娶妻納妾的,各種機緣之下,你就決定,既然一定要成家,那就選這個慕容雪吧,才貌可謂天下無雙,配你司馬銳到也相當。可惜,你雖貴為當朝的四太子,卻未入慕容青良的眼,他深寵此女,所以用慕容楓替換了慕容雪,且因大太子和大太子妃從中斡旋,竟得皇上恩準賜婚。你對慕容楓根本全無好感,怎會咽得下這般窩囊氣?以你性情,從慕容王府劫走慕容雪,并令她愛上你,毫不奇怪。”
  “哈哈——”
  司馬銳一口飲下杯中酒,他菜吃得很少,聽白敏講話的時候,他一直在飲酒,此時,臉色已微微泛紅,眼神卻凌厲而殘酷。
  “白兄弟,好聰明,我確實劫了慕容雪,她現在人就在月嬌閣,我也確實有意讓慕容雪取代慕容楓,我可負天下人,卻不許天下人負我。哼,就那個慕容青良,竟然敢和我玩這種花招,我原本也不一定非要娶了慕容雪,可如今我卻是非娶不可?!?br />  白敏搖了搖頭,“你自然不是真的愛慕容雪,只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亦不過是得而未得不甘心罷啦。凡此種種,與慕容楓何干?既然如此,當初就該咬緊了牙關不娶,慕容楓尚知長跪雨中求其父收回成命。你呢?你呀,當真是害人不淺。”
  司馬銳一聲冷笑。
  “那你可知慕容楓為何不肯嫁我?慕容雪心中又是何人在徘徊?”
  “司馬哲?!?br />  白敏淡淡而言。司馬銳愣在當地,忽而長笑一聲,飲盡杯中酒,眼中竟有隱約的悲哀之意,看著白敏,竟不能轉睛?!澳氵€知道什么?”白敏心中嘆息一聲,司馬銳眼底的忍耐讓他心有不忍之意,猶豫一下,慢慢地說:“慕容楓自幼隨外婆居住在外,回到王府時已是十四歲,聽聞與你有關的內容全都是你的劣跡,卻偏偏有一個德智體全面發(fā)展的優(yōu)良姐夫,換了你,你肯嗎?而慕容雪,一直最受慕容青良寵愛,與慕容芊關系最好,因而可以經常出入大太子府,面對一個未來的大興王朝的一國之君,一個人皆敬仰之人,而且是父親最最欣賞的男子,她心有所許實在正常的很,她總不可能對你,一個在她眼中頑劣不堪的四太子,劣跡斑斑的人,心生愛慕之意吧。怕是換做是你,你也會舍司馬銳而取司馬哲的,何必心生忿忿之意?!?br />  司馬銳無語,低頭一杯一杯的喝悶酒,雖是惱火,卻反駁不得。白敏止住不說,看了看司馬銳,心想:是不是自己的言詞太過直接苛刻?
  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你如何處置慕容楓,隨你,沒有感情,到也不必累人累己,休也好,取而代之也好,想來慕容楓都不會在意。我現在只是想帶走慕容雪,你若致意要娶她為妻,也可稍后再去王府提親,亦隨你,但現在必須讓她回家。如若事情傳開,或許慕容青良會不得不將女兒嫁于你,但以他在朝中的權勢,難免不生是非,怕是太后和皇后再怎么寵愛你也是無補,最后也只是無趣一場?!?br />  司馬銳看了看白敏:“好啊,我可以放慕容雪回家,但我要把話放在前頭,縱然她心中已屬意司馬哲,我照樣可以讓她心甘情愿嫁給我,至于慕容楓那丫頭,只能算她倒霉,我司馬銳不是個有情之人,不必期望我會愛上她,休她也是早晚的事。但是——”只聽他怪異的一笑,“如此讓你把人帶走豈不是太沒面子了,我卻與你賭上一賭,從現在開始,三日為限,你什么時候找得到慕容雪,你便可什么時候把她帶走??煞瘢俊?br />  白敏亦是一笑,想也不想,“好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  司馬銳看著白敏,脫口而出,“白兄弟,認識你實在高興,可惜你是個男子,否則我到寧愿花心思追追你?!?br />  “哈哈?!?br />  白敏搖搖頭,笑笑,未語。
  (6)
  飲香樓一別,白敏就好象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司馬銳派人去慕容王府悄悄打聽,卻沒有哪個人認識或聽說過一個叫白敏的人。
  司馬銳只能猜測這人是慕容青良花重金請來的殺手,否則怎么可能慕容王府沒人認識卻熟知慕容王府的一些事情呢?而且白敏也沒有再在醉花樓出現。司馬銳竟然有隱約的失望,后悔自己把慕容雪藏的太隱秘了,以至于白敏找不到,潛意識里,他是很想再見到這個叫白敏的素衣公子的。臨近下午,秋雨突然纏纏綿綿的下起來。今天是第三天的最后一天,白敏還沒有出現的意思,司馬銳坐在庭院的小亭子里,呆呆的看著水中流動的魚,是啊,把慕容雪藏在這里,又豈是平常人物找得到的呢?
  四太子府豈是尋常人物可以出入的地方?!
  煙玉輕輕走過來,司馬銳的樣子頹廢的嚇人,回到四太子府已經快三天了,就沒見過他露過笑模樣,他最常呆的書房也不許外人踏入一步,甚至連仆人去打掃都被免除了,一日三餐到是準時放在門外,他到也是常常呆在里面,可好象總是心事重的。
  四太子妃慕容楓外出也已有六七天的時間,因為有太后的旨意,到也不用她操心,她看得出來,太后很喜歡這個四太子妃,甚至有點寵愛,只是可惜這個四太子妃不討四太子的歡心,其實慕容楓在她看來,一點也不差于慕容雪,尤其是溫婉平和的氣質,淡然雅致的舉止,便不是一般人學得來的,說起來,她到覺得,這個慕容楓到是這個后宮里最最招人喜歡的妃子。
  “四太子,大太子妃來啦,好象有事要見您?!?br />  煙玉走近司馬銳,輕聲說。
  “四太子妃已于幾日前回其外婆那為外婆上香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br />  煙玉輕聲說,唉,到現在才想起慕容楓。
  “噢,本事到不小,誰準她離開這兒的?”司馬銳不高興地問。
  “太后娘娘?!睙熡褚廊惠p聲細語,她原是太后身邊的丫頭,自然是曉得這個司馬銳的性格脾氣,能夠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他。
  司馬銳一挑眉,這到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太后會準慕容楓離開四太子府?祖母是如何知道慕容楓想要外出的?難道他不在的這幾日,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不成?
  “哼,誰又多嘴把她的事說給祖母啦?”
  煙玉搖了搖頭。
  “四太子妃第二日去給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奉茶的時候,太后娘娘就很喜歡你的太子妃了,連著兩日早上讓德公公來請四太子妃前去陪著。太后還下了懿旨,”煙玉說到這,微微頓了頓,看了看司馬銳的臉色,猶豫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懿旨在四太子妃手中,太后懿旨言明,四太子您不可強迫四太子妃順從于你。奴婢并非多言,煙玉到瞧著您的太子妃真是一個可人的人兒,能夠讓太后娘娘喜歡的后宮妃子,怕是也獨獨您的太子妃這一個。”
  司馬銳知道煙玉的身份,雖然在四太子府做奴婢,可畢竟是祖母指派過來的人,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聽煙玉如此夸獎慕容楓,司馬銳心中到真是添了幾分疑惑,這個慕容楓竟然能討得祖母歡心?而且還能得到煙玉幾乎不加掩飾的夸贊?確實意外。
  “我們去見見你們太子妃的姐姐吧。”司馬銳突然轉開話題,站起身來,率先向前廳走去。心中暗自思忖,慕容芊此次來,一定與慕容雪有關,慕容雪已經失蹤六七日啦,慕容青良大概也知此事與他司馬銳有關,所以又寄希望于他這個做了大太子妃的女兒從中斡旋了。
  大嫂,好。”司馬銳懶洋洋打聲招呼,在椅子上坐下。慕容芊已經見怪不怪,對于這個頑劣的四太子,她一直都是盡可能敬而遠之。也不知道慕容楓搞得什么鬼名堂,三日前讓人送來一封書信,囑她今日親自送到四太子府交給司馬銳,且讓來人言明,如果她私拆信件,就不要再奢望慕容雪安然無恙,如果她聽話,定保慕容雪無事。
  慕容芊雖然對于信件內容十分好奇,卻也沒敢真的拆開來看,來人說話的神情絕對讓她不敢懷疑慕容楓的傳話,她倒也奇怪,送信來的時候剛好是司馬銳回四太子府的時間,慕容楓怎知司馬銳回來了呢?同時,她也很懷疑,單憑一封信,就能解決慕容雪的事情嗎?她照著慕容楓的吩咐,把信從桌面上推給司馬銳。
  司馬銳先是一愣,不知慕容芊是何意,接過信,漫不經心的拆開,眼睛立刻睜得老大,信封里是一張飲香樓專用的素箋,平常客人飲酒時偶得佳句會索取用來記下。一行清俊的字:君子之言,駟馬難追。與君三日,還雪歸府。
  “他現在是否還在慕容王府?”
  司馬銳心頭一陣驚喜,原來白敏仍在慕容王府。
  “為何他本人不來見我,卻要托函于你?”
  慕容芊微皺了一下眉頭。
  “我聽這兒的煙玉說,她這幾日去了外婆那上香去了,并沒有在慕容王府,大約仍在路上,所以不能親自送信過來?!?br />  她的心中惱怒,你自己的妃子當問你自己才對,問我做甚。
  “我沒說慕容-楓?!彼抉R銳不耐煩地說,“我問的是白敏。”
  “白敏?什么白敏?我不認識。”
  慕容芊一臉困惑。司馬銳緊盯著慕容芊,腦子里紛亂復雜的閃回著各種畫面,內心中混和著期盼與茫然:“那這封信是怎么回事?”
  “信是三妹托人捎來讓我轉交的?!?br />  慕容芊見司馬銳的反應不似平常,雖然知道司馬銳是個喜形于色的家伙,可他今日的反應似乎也有點太不似平常了,不就是一封信嗎?哪里來的白敏?白敏又是何許人呢?心下生疑,慕容楓信中到底寫了些什么?怎么司馬銳的反應會如此迫不及待?到底和慕容雪的獲救有沒有關系?
  司馬銳一愣:“慕容楓?!信是她托人交給你的?送信之人是誰?又說了些什么?”
  遲疑一下,慕容芊說:“信是三日前三妹讓春柳送來給我的,讓我今日此時親手轉交于你,別的沒說,只是春柳很鄭重的一再告誡我說,是我的三妹一再申明絕對不可以拆開信,否則后果自負,僅此而已。信中都說了些什么?”
  慕容芊心中暗自思忖:要如何提及到慕容雪的事呢?
  慕容楓?白敏?白敏?慕容楓?
  司馬銳腦子里轉了幾轉,還是不太明白。也許白敏是慕容楓的朋友,聽他言語間對慕容楓有坦護之意,應該是關系不錯的朋友,沒想到木訥的慕容楓竟然有如此有趣的朋友,難道白敏真正喜歡的人是慕容楓?但是——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對,他好象說他也是慕容王府的人,可是為什么慕容芊不認識呢?
  “那好,煩你轉告你那個三妹,信中之事我自然會照辦,如果合適,請她的朋友白敏約個地方,煩她告訴她的這位朋友,我請客?!?br />  慕容芊聽得一頭霧水,什么三妹的朋友,什么白敏?!信中到底說了些什么?可與小妹有關?母親思念小妹已經患病在床,三丫頭卻帶著隨從去了外婆家,說是要去給外婆上香,到也怪不得她,畢竟自幼隨外婆一起生活,念著外婆也是應該的,可,小妹應該怎么辦呢?
  慕容楓曾經答應她試一試,除了這丫頭,還真找不出別的人插手此事,司馬銳畢竟是當朝的四太子,現在雖然劫了慕容雪,可是沒有真憑實據,只憑猜測,如果他來個抵死不認,誰又能奈何得了他。如果傳揚出去,怕是小妹一生的清白名聲全都毀在這個人手里。
  “你看我做甚。我說過我會照信中所言來辦,如果有什么好奇怪的,就等你那個三妹回來你問她好了。大嫂,我累了,如果你沒事,就請離開吧?!彼抉R銳根本不顧及慕容芊的感受,似乎完全無視慕容芊眼中的焦慮,就這么不冷不熱的下了逐客令。
  送走慕容芊,司馬銳立刻兌現了諾言,把慕容雪送回了慕容王府,他既然有本事從慕容青良的眼皮底下把人劫走,自然也就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送回去。
  慕容雪原本已抱了必死之心與司馬銳僵持下去,絕對不肯成全司馬銳的念頭,但突然間司馬銳竟然把她送回了慕容王府,她一時之間實在是不敢相信。其實,六、七天的相處中,司馬銳并沒有對她用強,到是非常的遷就與呵護,一直都是溫言細語的,甚是注意討她的歡心,不論是在月嬌閣還是在四太子府的書房,他似乎都沒有令她難堪,感覺上她覺得司馬銳和傳聞中的人有很大的差別。
  “小雪,”司馬銳一直這樣稱呼她。這個只有父母與哥哥姐姐才可用的稱呼,不論她是如何的反對,他照喊不誤,慕容雪實在拿他沒有辦法,也只得聽而不應,而且他也真夠大膽的,把她送回慕容王府,呆在她自己的閨房里,竟然還有閑心與她攀談,并不急于離去。
  “什么事?”
  慕容雪故作冷淡的問,自己的奴婢瑞喜一直被關在月嬌閣,不曉得現在如何了。
  “我的奴婢瑞喜呢?”
  “那個丫頭呀,人也太倔強,大約還在月嬌閣關著呢,估計過會就會給你送回來?!?br />  司馬銳漫不經心地回答,既而又問。
  “你和你三姐的關系如何?”
  “我三姐?”
  慕容雪愣了一下,心中思忖,怎么這個時候突然問起了慕容楓?
  “很好呀,我們是姐妹,所以你要好好的對待——”
  “那你認識一個叫白敏的男子嗎?”
  司馬銳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一聽她在哪兒說教他就煩,小小年紀怎么和她大姐一個樣呀,動不動就擺出一副大人模樣,暈!心想,如果白敏所言不假,他說自己也是慕容王府的人,那般出色的一個人,慕容楓認識,他也知道慕容雪的種種,雖然慕容芊不認識,估計是因為慕容芊嫁入皇宮,所以不知,慕容雪應該認識吧。
  “白敏?我沒說過,也沒見過。”
  慕容雪冷冷的回答,像司馬銳這般無恥之徒,怎配自己和顏悅色待他,現在只要她大喊一聲,只怕他便會被擒獲當場,可——如果這樣,只怕毀了自己一生清白名聲,想必這也是父親沒有明目張膽救她的原因。
  是啊,誰會想到,堂堂的當朝四太子會劫持了自己的小姨子呢,而且是在他與自己的姐姐成親后。
  司馬銳非常困惑,這白敏究竟是何許人呢?!看來也只得等慕容楓回來后再問她啦。好似一陣微風吹過,慕容雪再抬起頭,眼前已經空無一人,她知道這一刻開始她又重新獲得了安全,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也再也沒有一雙壞壞的眼睛老圍著她轉啦,想到此,口中竟隱隱一聲嘆息,把她自己嚇了一跳,好好的,嘆什么氣呀?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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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列表4 條評論
溫婉晴天2018-12-28 16:03回復
[//@昌海壹笑]寫這部小說的作者確實厲害。
溫婉晴天2018-12-28 16:02回復
[//@昌海壹笑]謝謝點贊!
昌海壹笑2018-12-28 15:35回復
厲害啊。
昌海壹笑2018-12-28 15:35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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