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不可預(yù)見,步入而立之年的光景也就不知道這是生命線兩個端點距離的幾分之分。回憶可以追溯很遠(yuǎn),未來卻依舊撲朔。計劃其實不是對明天的安排,而是對過去經(jīng)歷的反思。生命的樂趣就在于不停地與計劃之外的事物相碰撞,也許能撞出鎏色的火花,可是也能撞得一鼻子的灰澀。
都說三十年河西而三十年河?xùn)|,其實有人不知道,也有那么一撥人一個三十年又一個三十年的漂浮在河?xùn)|與河西的那條河上。擺渡在河岸之間,擺渡在人生的起起落落間,窺視河?xùn)|的獅吼,聽聞河西人在呼喚楚莊王的歸來。似有會當(dāng)臨兩岸,一覽眾升平的味道。
時不時的回顧人生的第一個三十年,說遠(yuǎn)已經(jīng)很遠(yuǎn),說近,它也就在咫尺之間,昨天的那個我都還可以觸摸,明天的自己在一睜一閉間也將到來。混沌與自然的前十五年,大多的時間都在對世界的好奇與攝獵中度過。環(huán)境在點滴的過程中改造著自己的行為能力,也在養(yǎng)成對世間的能動態(tài)度。后十五年體驗著不同的事物與人對自己的影響,品味雜糅著真善美與偽惡丑之間的氣息。然后就煉就了如今的自己,愛過,哭過,掙扎過;痛過,笑過,進(jìn)取過。胡子渣里透著的不僅僅是發(fā)餿的煙味,還在宣告自己生理上的停止生長,也在宣告內(nèi)心本性的定形。我,終于成就了一個普普通通,又異于旁人的我。
都說,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幡巾之動不在于風(fēng)勁,卻都緣于心動。這就是又一個三十年的啟點,一個啟示未來的點。河?xùn)|與河西之間究竟有多遠(yuǎn),看得見的東西之間其實很遠(yuǎn),猶如山之東,蜀之南。看不見的東西其實也很近,因為在很遠(yuǎn)的東邊,一直往東,就連著西邊。心動了,東西也就近了。
左右顧盼在而立之年,很老了,也很年輕,一直走,也許我還能活很久,很久,靠近日落的方向,也會很近,很近。
所以睡不著,也會不停地忽悠自己,很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