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3
發(fā)表時間:2018-05-05用戶:幾縷青絲閱讀:1718
我解開知音時已是日落黃昏,我重新看向他,此時的目光已全然不同。有欣賞,贊嘆和愛慕。一局棋勝過千言萬語,我好似與他早已相識,我常掛在口邊的所謂神交,便是如此。
只是沒有誰如他,與我神交時不見絲毫分歧,就好比我們的每一條思想完全重合,就好像遇見了另一個自己。這種合拍敢,超越了有情,更勝知己。
如果是你,遇見了這樣與你合拍的人,你會放他離開嗎?我不會,絕不會。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無怨無悔。
后來我長想,他用自己的心做了誘餌,引的我一步步靠近。他又用層層情思知網(wǎng),將我的心與他的心牢牢地捆在一起。最可怕的,我竟毫無察覺。就好比深處烈焰,還沉迷于溫暖水中的青蛙。但青蛙察覺危險仍會掙扎,我發(fā)覺自己已被他束縛,卻心甘情愿。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傻子,但精心布局的得到胃腸不是真情。越用心就越怕失去,不是嗎?傻的,從來都不是我一個啊。
所以說那些沉迷他的美麗而試圖和我搶夫君的小妖女小仙女們,不知道當他們發(fā)覺了他的本性,是否會被嚇得退避三舍。但對我而言最幸運的事,就是能與他相伴永遠。
咳咳,話又扯遠了,總是忍不住就向他表白。或許我該害羞下的,但幾千年的老夫老妻,何苦假惺惺的矜持。單身狗們,別打我啊,我真不是來虐狗的。好好,我繼續(xù)講故事。
我問他:‘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他輕笑:‘小姐可以稱我紅塵先生’。
我說:‘好’。
他點點頭。良久又到:‘在下閑暇時會來這里擺一局棋,小姐若感興趣,歡迎造訪’。
我點點頭,帶彩霞離開了涼亭。
回去的路上,我照常和彩霞談笑風(fēng)生,仿似一切都沒有改變。但我心底卻十分清楚,從此以后,我心里除了父母和哥哥,多了一個更值得掛念的人。
我倆都有個習(xí)慣,喜歡把一天中記憶猶新的情緒和事情寫下來。于是我畫了她的畫像,在下面附上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小時候在書里看到《越人歌》的時候,我曾無數(shù)回幻想自己也抱著這樣的心情寫下這首歌的情景。如今才明白,原來那種心情,是帶著淡淡的甜,和滿心愉悅。
但那時的我未免高興地太早,所謂風(fēng)月,我嘗到了甜頭,也很快的感受到了因此而來的苦澀。
我的夫君,他是這世上最專情的妖,也是最薄情的妖。
那時青色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就像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任憑他操縱甚至毀掉。唯一不同的,是操縱者對手中的棋子,聲了不舍。
我慶幸他對我用了真情,否則如今的我,不會淡然又甜蜜的在這里給你們講故事。那樣的生活,我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