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猴腦
(小小說)楊永春
自從西天取經(jīng)回來。悟空整天無事可干。眼看著昔日的狐朋狗友都發(fā)了。悟空也動了凡心,奏請玉帝辦了個停薪留職,去深圳開了個大飯店,由于人緣好關(guān)系硬,再加經(jīng)營有方,不幾年飯店己紅紅火火,美名遠揚,什么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地之間,各類奇珍異獸,這里應(yīng)有盡有。因此,許多單位借開會之名,來這里品嘗野味的人絡(luò)繹不絕,甚至,外國友人,各路神仙也常來光顧。
這天來了一大幫人,眾星捧月般的擁進一位,禿頂矮胖的男人,胳膊上挽著一位嬌滴滴的美人,
“老板,給我弄一個大點的猴子,讓我美人嘗嘗活的猴腦,”禿頭狂喊著。
“什么?吃猴腦?”這下愁壞了足智多謀的孫悟空,不給吃罷,得罪了這位上帝,讓吃罷,猴子本是自己同胞,骨肉相殘,于心不忍。
“老板,這猴子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我給你換個其他的,也不會觸犯法律”悟空好心地勸解著。
“法律,哼!它算個屁,老子就要吃猴腦!如果真有什么事,我擔(dān)著,保你無事?!倍d頭吐著雪茄煙,顯得神秘莫測。
“好,好,好,您先坐,我想辦法,”悟空邊說邊在心里盤算著。
不一會,一只又肥又大的猴子被服務(wù)生拉到桌前,禿頭眼睛里頓時射出貪婪的光,他急忙站起來,摸了摸猴頭,拍了拍猴子的屁股,大聲叫到:“就他了,快捆到柱子上,今天我要親自開顱?!?br /> 手下人連忙將猴子捆在大廳的柱子上,禿頭脫了上衣,露出長毛的手臂,操起一把砍刀,照著猴頭就是一下,但見火光一閃,丟下一撮猴毛,猴頭卻原封未動,
“喲嗬,這猴頭還挺硬,老子走南闖北,再硬的頭都制服的了,不信今天就制不住這顆猴頭?!倍d頭狂叫一聲,又砍了一刀。
地上除多了些猴毛外,猴頭還是完好無損,再看那猴子,不停地眨著眼睛,像是嘲諷著禿頭,
“找把斧子來,老子就不信這個邪,”禿頭輪起斧子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斧把斷了,禿頭甩著酸疼的手,再看猴頭不但未破,反而長大了許多,猴子吱吱地叫著,眼冒金光。
“媽的,把我的槍拿過來,看你的頭硬,還是老子的槍硬。”禿頭氣急敗壞地狂吼著。
突然,禿頭發(fā)現(xiàn),猴頭變成了自己的人頭,他嚇了一跳,忙揉揉眼睛,再看時,猴頭又變成美女的頭,“是遇上鬼了?還是……”禿頭不由地打了個寒戰(zhàn),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又看了看美女的頭,心想:“不對啊,可能是用力過猛眼花了?!痹倏磿r,還是那顆猴頭,猴子眼淚汪汪的盯著他。
“你天天叫囂著,整了這個,整那個,卻連個猴子都整不了,我看今天只能吃猴毛了?!眿傻蔚蔚拿琅?,陰陽怪氣地話語,象一個耳光,扇得禿頭臉紅脖子粗,氣得他惡向膽邊生,他喝了口紅牛飲料,緊了緊褲腰帶,抓起新拿來的巨斧,瘋狂地劈了下去。
“撲哧……”一聲悶響,猴腦劈開了,白花花的腦漿往外直冒,禿頭得意洋洋地招呼大家“開吃……”那神情就像剛打了個大勝仗,一行人似聽到了沖鋒的號角,餓狼似地撲了上來,禿頭卻大叫著:“別弄壞了頭骨,吃完猴腦,我要用這猴子的腦殼,做成標本,給后人留個記念?!?br /> “哎呀,我的媽呀……”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只見,剛才打開的猴腦,突然間合了起來,猴子擠眉弄眼,發(fā)出“吱吱”的叫聲,大家還沒回過神來,那猴子不見了,身后傳來驚天動地的喊聲。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欺負到我頭上了,”說話間那猴子變成了打鬧天空的孫悟空,剛才還神氣十足的禿頭,嚇的爬在地上,只喊:“孫爺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吃猴腦……也不傷害猴類子孫了……”邊說邊不停地嗑頭,再看那美女,早己嚇的臉色臘白,尿了一地,其他人早躲進了桌子底下,只留屁股在外頭。惱羞成怒的孫悟空早己手握木棍,也不顧服務(wù)員們的勸阻,對禿頭等一頓暴打,只打得一行人皮開肉濺,爬在地上殺豬般地嚎叫……
一星期后,孫悟空因打人而罰款十萬,還多虧觀音菩薩多方疏通,沒被判刑。風(fēng)暴過后,也不知怎么會事,飯店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最后,只好廉價將飯店轉(zhuǎn)讓給了豬八戒……
楊 永春:青海省西寧市湟源縣人,愛好文學(xué),喜歡用文字抒發(fā)情感,曾經(jīng)在雜志《甘肅財苑》,湟源《日月》,《西海文藝》。網(wǎng)絡(luò)平臺《時代今朝》、《昆侖文學(xué)》、《現(xiàn)代作家文學(xué)》《河湟文學(xué)》,《當(dāng)代作家》,《祁連文學(xué)雜志》,《民航小報》《文學(xué)人生雜談》刊發(fā)詩歌,散文,小小說。